故事的开始就是这样,我说,你好。她也说,你好。
费尽心思,终于到找到博客变化前的链接,然后一一链接到新的博客地址里。我跟夜星说,我不是对blogcn灰心失望了。只是当我发现我不是VIP就无法修改这蹩脚的页面时,我突然就释怀了。我带着一种失落的心情去注册新的博客,去更新那边的代码,而且总想着,要回来说点什么。
夜星说,你什么时候去武汉?这话,让我颇为伤感。在武汉出差那天,我特地买了一份《长江日报》,我把我逃离这座城市的最后赌注,压在这张江城陌生的报纸里,然后满盘皆输。我打电话问问过极地,为什么我连得到一个机会都那么奢侈。极地说,《长江日报》本来就很少考虑外地人啊!离开武汉的时候,我把那份报纸遗忘在了宾馆里。也罢,我与武汉的故事,就此终结。
那些曾经痴缠哀怨的爱恋,那些分分合合的友谊,那些聚散离合的人群,那些陌生熟悉的环境……在我遗忘报纸的一刹那,都成了过眼云烟。也罢,也罢,我对武汉的最初的记忆,就是一场雪;对武汉最后的记忆,也是一场雪。结局,如此完美……
寻找连接的时候,又找到很多人的博客。牧DD、海盗、小M、乔三石、mumu师傅、还有很多做过我连接但我却不认识主人的博客。有些博客荒草丛生,有些博客百废待兴。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生活,我们迟早要从一种环境里摆脱,然后重新成长。
前段时间,我想再做一个网络电台,于是去翻很久以前在xinenshi的网络硬盘,竟然找到了当年我给乔三石做得几个录音。听着听着我笑了,然后听着听着,我又哭了。那些年月的情景,真的像放电影一样,在我的脑海里一幕幕过。我不停的喊cut,cut,却始终停不下来。
后来,《恩施晚报》的王先生传了他做的电子书《恩晚十年》,里面收录了很多老朋友的文字,一点一滴记录自己和一张报纸的成长历程。当年我在这里工作时,一位师弟曾不遗余力的投稿。后来,我被父母召唤回这座中部小城,再次高分考进报社,与恩晚失之交臂。3年后的今天,那位小师弟已经是《恩施晚报》记者部的副主任,而我在这座小城里,依然每天找线索、写稿子……生活平静得如同一滩死水,向前看却总看不到边。2010年年底,宜万铁路修通,襄阳到恩施,行程6个半小时,火车票价69元。我内心盘算,总有一天我还会杀回去。
我之前说过,如果这次我无法离开襄樊,我一定要对自己的感情有个交代。告诉她,或者不告诉她。我犹豫了一段时间,终于决定放弃了。姑娘这片湖太深,而我,水性太不好。还是会一起登山,还是会一起打球,还是会装作若无其事的互相打击,还是会说:“如果28岁大家都还没结婚,我们就凑合过吧。”只是以前会满怀希望,现在则真的若无其事了。还是喜欢mumu师傅那句话:“有爱的人是次等的人,理应受苦。”不随便动感情的人,大概比较容易快乐。
我开始正式考虑我的个人问题了,再过一个月,我就真正迎来我的26岁生日了。一个男人曾经跟他老婆说起我,严公子这样的只喜欢喝鲜橙多的男人,你让我怎么说他成熟?哈哈,好吧,我再买一盒普洱茶茶砖,戒掉鲜橙多,开始重新树立新形象。
还是要谢谢那些人。每次帮我做代码的牧DD,陪我聊天的夜星同学,忍受我辱骂的极地同学,素昧谋面的fintasy同学等等……乔三石寄给我的IPOD很好用,我一直用到现在,谢谢。
同样谢谢blogcn,谢谢我曾用过的xyuan、lcradio等等用户名。过去的7年,我一直在这里扎根、成长,blogcn了解我的每一次喜怒哀乐,理解我每一次喜怒无常。可是,我厌倦了blogcn的变化多端,终于还是决定离开这里。
谢谢你们,我认识或不认识的你们,现在还在我身边或者已经离我远去的你们,谢谢你们陪我一路走来。不管过去如何,将来怎样,以前在一起的点滴都在这方寸之间记录着。我或许会忘,但blogcn不会。
20岁到26岁,我人生中最好的7年,留在了这里。
这里,让我认识了你们,也让你们认识了我。我不后悔,希望……你们也是。




